2007年12月19日
2007-12-19 10:16回来一个多月,反复病了两次,高烧快到四十度,毕竟比不了小的时候,一退烧就能活蹦乱跳。霜打了的茄子般,感叹自己多病的体质,终究脱不了林黛玉的恶名。妈妈和姥爷都在床前照顾,虽然动也不能,却像又回到了小时候。 罗布弟弟给我打了电话,只三分钟,以他难以听懂的汉语为告终,挂掉电话才想了起来,我竟然这么粗心,忘记给他寄书了。这次在派遇到他,他只说想要几本书,想看书。 爬起来开始搜罗书柜里的书,傲慢与偏见?复活?徐志摩?恐怕不行,只得找些通俗的小说,能让他看起来既有些滋味,有容易懂的。找来翻去不过那几本。 拿在手上有些舍不得,书是从来不借别人看的,说我抠门也好,穷酸也行,就这德行,没办法,打算再看次至高利益,像狼图腾这样的书,我是看不下去二遍的,每次看到小狼被擒,手就翻不下另一页了。越不想再看的书,越是深深的触动了自己。总之是不再看了,不如给别人看,让书有他自己真正的意义。 好累,我想去非洲,福建发来的地中海照片很舒服......我妒忌他。 妈妈却在一旁说什么南非有狮子,鳄鱼,眼镜蛇,并假设我被N种动物咬死....... 问了死兔子,她妈妈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假设她被某种动物咬死? 她答:木有,但我妈经常假设我会胖死............ 原来天下的妈都差不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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